下,隔着内裤轻轻按压。
这是多久没发生过的事了?
沈毅是五年前确诊的阳痿,早在那之前,林薇也没享受过像样的性生活,但
这些年也都过来了。可今晚,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仿佛火山爆发,大抵是压抑太
久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她不清楚为什么。是神秘人的威胁?是公众场合的自慰带
来的禁忌刺激?
不管怎样,她想要更多。
林薇咬住下唇,确认沈毅睡熟后,手指悄悄滑进睡裤。内裤早已换了新的,
可腿根处还残留着湿意。她中指和食指并拢,轻轻探向阴道——那里热得惊人,
轻轻一碰,就带出一丝黏腻的蜜液。她强忍着没哼出声,指尖沿着阴唇的缝隙上
下滑动,先是慢条斯理地揉阴蒂,那颗小豆子已肿胀挺立,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
直冲脊背。
「嗯……」
极轻的鼻音从鼻腔溢出,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。手指继续动作,食指滑
进阴道一截,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上来。之前在餐厅的高潮让这里敏感异常,才抽
插几下,小腹就发紧。她加了中指,两根手指一起没入,速度渐渐加快,带出
「咕叽咕叽」的水声。
快感像潮水般涌来,她更在脑海里回闪起刚才在川味观的场景。餐厅人声鼎
沸,服务员来来往往,她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,蜜液喷溅
在椅子上。那股在公众场合的禁忌行为,现在回想起来,她竟然觉得格外兴奋——
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,让她痉挛得更加厉害。
「哈……啊……」
林薇死死咬住手指,腰不自觉地弓起,臀部在被窝里微微扭动。手指抽插得
更快,三根手指整根没入,搅得蜜液四溅。高潮来得迅猛,她浑身一颤,一股热
流喷涌而出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平复呼吸。手指抽出来时,沾满晶亮的蜜液,她再
度将手指伸到嘴边,舌尖舔过,尝到那股熟悉的腥甜。身边,沈毅依旧睡得沉稳,
一无所知。
林薇转过身,看着丈夫的侧脸。
窗外,月光洒进卧室,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人身上。
*** *** ***
清晨,朝阳分局
沈毅到得比平时稍晚了些,正要翻开昨晚没看完的案卷,办公桌上的内线电
话就响了起来。
「沈毅,马上到一号会议室!紧急情况!」 支队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沈毅心头一凛,放下茶杯,抓起警帽就往外走。在走廊里撞见同样匆匆赶来
的靳学文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一号会议室里烟雾弥漫。王队站在投影前,脸色铁青。屏幕上定格的画面,
是一段高速公路监控录像:一辆闪烁着警灯的法院押解车侧翻在护栏边,车门扭
曲变形,周围散落着玻璃和零件。几名穿着法院制服的法警倒在车旁或路上,一
动不动。另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横在押解车前方,几个模糊的身影正从押解车后
门拖出一个戴着手铐、穿着橙色马甲的人——尽管画面模糊,沈毅还是一眼认出,
那是邓立德。
「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,」 王队的声音充斥着压不住的怒火,「邓立德从市
第三看守所押解至朝阳区人民法院,准备进行首次开庭审理。车辆行驶至东五环
辅路金盏桥段时,遭遇一辆黑色越野车故意撞击侧翻。对方有备而来,至少四人,
持有棍棒和疑似刀具,动作迅速,目标明确。负责押解的三名司法警察,两人重
伤昏迷,一人轻伤但被制服。邓立德被强行带走。黑色越野车逃离现场,目前下
落不明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压抑的呼吸声。
劫狱。还是光天化日之下,在押解路上。
沈毅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想起邓立
德被塞进警车时,回头那令
人不适的笑容,和那句低语:「小警察,咱们还会见面的。」 当时只当是败犬的
狂吠,此刻却像一句恶毒的谶言。
「邓立德案,因为前期证据固定扎实,抓捕过程干净利落,战果显著,」 王
队敲了敲桌子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尤其在当初负责带队的郭海飞脸上停留
了一瞬,「分局领导很重视,副局长亲自协调检察院,加快了审查起诉流程,就
是想打一个漂亮仗,尽快把这个涉黄、涉假药的组织链条端掉,震慑犯罪。没想
到……」
他深吸一口气,没把话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的意味:没想到在临门
一脚,出了这么大的纰漏。这不是简单的脱逃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是对司法公
信的践踏。
「市局领导震怒,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