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有一个家伙从隔壁房间走出来,直奔着休息室而去,在门打开的瞬间,那段铃音无比的清晰。
很快,那个人重新走出门。然后扬起手来拍了拍掌,高声说道:“诸位,麻烦把手机调整成静音。哦,没有带手机的就不用管这句话了。”
一瞬间,这个家伙的声音仿佛有着无比的说服力,我的头脑都只觉得一阵眩晕,情不自禁地伸向口袋握住手机。虽然下一刻,我就本能地质疑起来,本来下意识就要执行的动作也变得缓慢。
不过排队的其他人都是面无表情,却已经完全是依照着他的话掏出手机拨弄着,我也只好装模作样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几下,迎合一下当前的场景。
那个家伙很快就走开了,在擦肩而过的瞬间,我用余光瞥了瞥他,总觉得这个家伙有点眼熟啊。
没想到的是,这个男人突然站住,像是突然注意到我一般的看了过来。搞得我一阵紧张,只听到对方说着:“咦,怎么有个男人走到这里来了。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滚出去。”
“哦,好。”我装作神色空洞的模样,转身又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。
等到那个家伙离开后,我干脆再度混入到排队的人群,然后不动声色地接近休息室。在最后几步的距离几乎要变成狂奔,再接着,就是打开推拉门,进到休息室里。
说到保健室的休息室,格局也是相当的朴素。一个长方形的大单间,然后根据需要摆放了四个床位,每个床位间有一个可用来支撑吊瓶的支架。每个床位间都有帘布遮盖,形成一种视觉上隔绝的效果——记忆里本该如此的。
实际上,当我偷偷摸摸地进到休息室后,里面的情况让我吓了一大跳。
里面满满的都是女孩子——全都是。满员、或者说数量超额的女孩子被摆在里面。
之所以用“摆在里面”来形容,是因为在记忆中,一个休息室里是有四张床的——这份记忆是没错的,然而眼下并没有人躺着,一个又一个女生就这样整齐地并排地坐在床沿,将室内的空间尽可能的利用起来。每个人的双眼呆滞,双颊潮红,而且她们的嘴角全都露出了舒适的微笑。
所有人的小手全都消失在自己的裙底,前后上下不停地抽送着,伴随着这阵阵抽送,这些女生们的鼻间都哼唱着“嗯啊?嗯哼?”的嘤咛声。
当然,这种事情虽然有些让人震撼,但是对我来说也不是重点。我很快就在端坐的少女群里找到了曦月,急急忙忙地跑过去。
只是情况不容乐观,因为曦月也和其他人一样是相当呆滞的表情,就算是我来到她的面前,她也依旧一言不发。不过倒也并不是完全的悲观,至少,曦月的双手只是隐没在裙摆之下十几厘米的位置,堪堪只是抚上了大腿,还没有像是其他的少女那边直接肆无忌惮地爱抚着自己的肉穴。而且随着我的到来,曦月面无表情的俏脸上也隐约出现了挣扎的痕迹。
虽然她那呆滞的双眸依旧没有投向我的意思,但是总感觉这种冰封的魔法开始出现了裂缝。
这就简单多了——总感觉到了自己可以搞定的范围呢。
我立马用手掐紧曦月的人中,另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喊着她的全名。在这么一阵折腾之下,居然没有预想中的效果。曦月还是好像被魇住那般的动弹不得,黝黑的眼珠开始在眼皮底下转个不停,却怎么样也没有生动的灵气。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深陷在一场怎么样也出不来的噩梦之中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—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我很想这么说。
但是实际上,情况比这还要恶劣,因为门前的推拉门已经突然被人推开了。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即时反应能力了,我第一时间想的是要不要干脆钻到少女的床底下,借着她们的身体来掩护躲闪。
但是要命的是,这可是推拉门啊。仅仅一拉就能移动的门型,本身就不是为了掩护隐私存在的,何况床帘也没有拉起。当我听到门扉响动的声音的刹那,等于对方的视线直接投射到我的身上,毫无回旋余地。
我只能选择转身,然后朝着那个家伙身上撞去。
而显然的,还是那句话,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即时反应能力了。对方很显然不是一个神经反射速度强劲的家伙,面对着我的攻击,他完全没有曦月那般可以用行云流水般的速度一招制服我的能耐。不过好歹从我发起冲刺到门口还有好几米呢,哪怕是再怎么迟钝的人,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终于有所动作了。
只见他调整姿势,连身后退,就这样一直退到等候大厅里。从这反应看来,对方应该没有多少打架经验,这一系列反应谈不上迅捷,但是好歹冷静,没有多余的动作,导致我根本追不上他,更做不到飞快地袭击撂倒他了。
像是第一次看到我那般,这个男生眯起来的促狭眼神狠狠地打量着我。而我也大着胆子的跟他对视着。
在正面对峙的仔细观察后,对方和我一样,看样子也是一个国中男生。有着一张很普通的脸,一副不胖不瘦的普通身材,属于那种丢到人堆里,属于只要不特意找,就找不回来的程度。不过只要多看个